山河表裏

“余情未了必当庸人自扰,物是人非何苦画地为牢。”


堆放自娱自乐模式的产出,墙头多,雷点多,懒得说。
三党无产出,取关随意

全国卷Ⅱ

我来交作文。

  全国卷Ⅱ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史向背景农药人设,因为我不喜欢穿越就这样了,一小时速撸,懒得查百科,有八哥就无视吧。
其实白嬴白无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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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寥寥十几年。
行尸走肉般的过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存活于世,不知饥饱,也无倦意,只是这般行走于世间看尽百态。
仿佛固定于皮肤上的盔甲,抬手间洒落的尽是深层土壤中的尘埃,指尖因为抠挖土壤已腐烂伤透露出森森白骨,却又在缓缓的自我修复复原。胸口的割伤又似止不住的滴滴答答往下滴血,浸透了黄褐的绷带,顺着铠甲的轮廓而下,又从边沿落入脚下的黄土。
要做什么?
不。这不是属于你的时代,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况且你啊,是被抛弃的卒子。
脑里有个声音嗤笑着这么告诉他。
漫无天日的土层下他睁开了眼,身体毫不知疲倦。抬了抬胳膊发现挣扎着挤出了一些空间,便向上挖掘着想要从这狭小空间中离开。
佝偻的背影与有些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装备,有谁能联想到他是一个十几年前的死人。又有谁能联想到伊阕之战,攻陷郢城,长平之战的主角?
杀神白起,战神白起。
然而这早已经不是他的时代。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昏厥再醒来,仿佛轮回般的挖掘动作,他甚至怀疑是地狱里鬼神给他的处罚。然而最后顶破那一层埃土时入眼的第一缕微光,虽是夕阳,却让他看到了重归于世的希望。
于是他站了起来。
他回来了。
他……

“欺骗坑杀几十万俘虏,早已罪该万死。”当年自嘲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告别了这病症缠身的躯体,虽出此言但心中种种不甘怎能轻易放下。曾战功赫赫,哪知身为将军没有死在本应是自己归宿的战场上,却葬身于纠纷与猜疑之中。
想到此铁面下表情波动牙关咬紧却又很快恢复冷淡神态,步履蹒跚而坚定向前,足尖所向之处正是秦宫。从那昏暗不见天日的土下出来之时坑边除了他的碑正好还有这样一个箱子,打开后他更确定让自己行尸走肉不是一场闹剧,或许是执念太深也可能是心愿未了,此时种种事情都提醒着他去往心之所向。
月光清冷洒落大地,不知是否是错觉他觉得愈近咸阳月光愈发明亮。旁边不知名矮灌的叶子上露水凝聚,顿足观察一下结合自身感受与多年戎马的经验大抵估算出节气。已经行走了多长时间?盔甲下的这具身体没有具体概念,唯独可以感受到的是虽不适应而脊背佝偻步伐缓慢,但记忆中的疾病缠身之痛已消失殆尽,身体似恢复了二十几岁时的轻盈。
要回去,一定要再看一眼咸阳宫。

抱持着这样的信念他凭借着脑海中模糊不清但确实是看过无数次的地图寻着方向步步行走,走到繁华街道上才惊觉似乎并没有人能注意到他。心中一惊苦笑自嘲一阵有言欲诉却又强行压下,数日过去腐烂血肉已好了七七八八,只是黄土尘埃的痕迹还遍布其上,但出于心中执念仍不肯卸下这幽蓝盔甲。
磨磨蹭蹭寻至宫城,踏入时有如入无人之境,但自己仍可触碰万物只是自己不曾被他人看见,无奈叹息然而此时只能一笑而过,到了殿内瞎溜达了一圈也不知有何事可做,甚至大堂之上的王位他都不敬的坐了一会儿却又因负罪感离开,思索着然后该去何处。
“喂,那边扮相奇怪的家伙,私闯咸阳宫是有何意图?”
晃荡至花园的时候突然被一童声叫住,白起心下一惊心觉不可能被人看见只是顿了顿身形又准备继续前行,直至残破披风角被一稚嫩小手拉住他才回过神来转头隔着面具打量着这小孩子。

“你征战大半生,可就是为了这人一统天下。”
心中猛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直是把自己也吓了一跳,眼前孩童小小年纪却已是气度非凡,眉宇之间的气质不同于他见过他其他王侯将相,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鬼差神使的,他蹲下身来半跪于地朝他俯首。
“臣白起,见过陛下。”

于是他知道了这孩子叫嬴政。虽然当时他搞得嬴政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不过他也很快选择相信了白起,两人互相坦白了之后一拍即合嬴政便把白起留在身边,反正别人也看不到白起。
每日练剑学习,嬴政展现的少年帝王应有的气度与自我修养令他啧啧称奇,虽然相处亲密白起也基本算是唯一陪伴他的人,不过有些现世发生的事情并不在自己的认知单位内,所以也无可避免。
很快秦宫大乱,本意气风发的孩子此时也蔫巴了下来。白起早已认知到嬴政是被扶植的政权傀儡,真正大权由吕不韦掌握。想至这些恶心的政治斗争他不由得在心里唾弃犯恶心,但他只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兵法行军,他懂。政治纠纷,他不想懂。
不过嬴政命自己脱下盔甲只着单衣,却不做评价只是埋在自己胸前颤抖低声啜泣的样子还是直击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马上把自己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怪物,朕该怎么办。”

【你该走了。】

“……不,阿政,这不是我的时代。”

那个虚无声音又不知从何处传来,提醒着他干预过多。他很快清醒过来,单手卸下面具放置一旁,埋脸亲吻少年柔软的白发。

“……恕臣不能参与。”

“但臣可以向您保证,六国终将会在您手中归为一统,四海归一,结束割据。”
他轻笑着。
“您,定能做到。”

嬴政醒过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枕边放着一朵仍带着露水的鲜花。
他带着些倦意迷蒙起身,观望四周。
“白起……?”
回答他的只有眼底收入的打开的木箱,里面赫然躺着一副熟悉的幽蓝盔甲。
与门后放置的非常人所用的巨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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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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