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邶

琴瑟文学,热爱白嫖

混更

拿存货混个更证明我没死
tag不打邦备了,虽然輪迴是邦备但是这里截的片段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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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当歌。

这篇是我把所有皮肤串起来的,以及一个私设,Arrhythmia里用过的,古文教授/心理医生良。写的时候诸葛还没出骚鸡皮肤,呃……揍这样吧。
顺序大概是史向→天堂福音x暗鸦之灵→古文教授x数学老师→我流波斯王子x星航指挥官→王者时代良亮
这篇有车,是文化人开车,寒假写不完我吃屁[。]

以下部分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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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生活很美好,就像花。”
“像这样扎根于大漠之中的花,美丽,但不畏酷暑,不惧风沙。”
他叹了口气
“不,你还不明白,现在的你……是不会明白的。”

征服自然的恶果在地球上已得以显现,而人类并不自知。空间跳跃引发的首次“星变”便是噩梦的起源,超过二百条的星际飞艇被扭曲的黑洞吞噬在浩瀚无尽的星河中。
这场噩梦拉开了悲剧的大幕,不仅仅是恒星以人类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此时名为“不信任”的恶意也在人类之间蔓延。
硝烟笼罩下的星际,战争覆盖着每一个人类可以去往的星球,时空的异变令人性的恶意暴露无遗,不同自治领之间为了取得仍可生存的空间而进行着战争。
被割裂的支离破碎的不止是宇宙,还有人们之间的感情。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终究为不同的个体,个体的自私或许会影响着一个群体,从而引发整个群体的恶意,那便指向了他们将要去征服的……

“跟我走吧,前辈。”

“孔明,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没人比他更熟悉这个东西了。

金黄色的言灵壁垒,自星球上空出现,以一条连接着大地的言灵带为中心点扩散开来。他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走近几步窗口,调整着镜架的参数顺着链子拉近了那模糊的一点,接下来目睹的却永远的烙印在了他的眼底。

波斯的王子以一己之力撑起了阻挡星际舰队的炮火的屏障,他淡然站立于高塔之上,双手平摊开那他从未看懂过的古籍,头巾被上升着的言灵溢出的能量震荡开,脱离束缚的微卷白发飞散起随余威的气浪翻飞,唇瓣张合吟唱他听不到的咒文,耀眼的金光几近灼伤了他的瞳孔。
随后的事情他不知道了,无论是言灵壁垒如蛋壳般碎裂的景象,还是自己之后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他都不知道了。
但如今目所能及的,是E星未崩塌于炮火中,也未被纳入玛尔斯自治领的管辖范围,那个充满古朴传统的异域文化的星球。之后的无数次率领舰队路径这里的时候,他都没有再如以往兴致勃勃的开着自己的航空器离开舰队驶向那颗星球了。
所念之物,经由他自己之手毁灭。

人类终究走向了灭亡的尽头,曾经熟悉的浩瀚诅咒,已被时空间隙分割的七零八落,崩塌了的恒星上永不熄灭的烈火,碰撞着,将暗色的夜幕渲染上橙红,燃烧出一片火海。

“神经系统阻断,完成。”
“新陈代谢降低,完成。”
“五感降低,完成。”
“睡眠模式on。”
“冷冻舱开始运作。”
保存文明火种的最后机会,孤注一掷,以命做搏。

青年安然躺在冰棺里,神情有几分平日的肃穆,但因为沉睡而显出了几分平日难得一见的祥和。他双手交叠覆于腹前,白手套下轻压着几朵白花。
这种花在E星那种极端气候中得以生存,究其根本是强大的生命力,在广袤无际的沙漠中,生长着的倔强抵抗着的顽强生命。
那是何其相似的生命。
泛出淡蓝的雾气下模糊可辨生命的力量,安然舒展着的花瓣定格在了她最美丽的模样,一簇一簇聚在一起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品种,密集程度相比为利而生的温室种植园内更甚。
那是冻结处理后的产物,生命与人类文明的火种被分类的放置在这些冰棺里,等待毁灭风暴过后被重见天日光明的唤醒。

他躺在鲜花簇拥之中。

肌体对外反应的能力已几近降为零,即便处在极度低温中他看起来仍与正常时未有什么两样,象征着身份的合体军服,帽子被支撑着未向后倒去,又压低了帽沿在他的眼帘投上了一层阴影,冰蓝色的张扬短发零碎的铺散开,仍能由其联想到他眼瞳的模样。只是失了血色的唇看起来有几分病态,又在飘零的冷气中模糊不堪。

他的身边百花盛开。

与此相像的冰棺与匹配的冷冻舱占据了方舟三号的底层,狂傲不羁的激进精英启动了方舟运行的系统,最后看了一眼支离破碎的宇宙,放肆的大笑着投入无尽的黑暗。

而这承载着人类最后希望的方舟如他一般被黑洞吞噬,下落不明。

科技是如此发达,以至于预言之中的末日如期而至,“人类”这一智慧种族的历史就此终结。

板块漂移,大陆重组,这其中经历了多少时光的匆匆穿梭。
魔种乱,智者成,战火起,天下割。人性的丑陋总是在乱世暴露无遗。在这动荡分化的王者大陆上,盘踞着数个势力范围。

“前辈。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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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邦备良亮。

是Arrhythmia的和对酒当歌的平行篇。
保留了邦备的时间差,如果四百年前的人进入你的生活?
没车,瞎几把写,而且不想写了
以下部分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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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轮回转世吗?”

沉浸在书本中的张良半晌还没有反应过来,余光却扫到桌对面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诸葛亮双手交叠相扣撑在鼻下,拇指自然的落在脸颊旁,平日戴的黑框眼镜沾了雾被主人取下放在了落在桌上的肘侧,通常隐在镜片下的蓝瞳现在毫无遮拦直勾勾的盯着他。
张良这才反应过来诸葛亮是在和他说话,他坐起些身手腕自然落在书上,对上他的视线。
“什么?”
入眼却是后辈突然窘迫的神情,咖啡馆昏黄温暖的灯光渲染了氛围也模糊了人的视线。那只是一瞬间的尴尬,眼前人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顿了顿明显已思虑好的开口。
“啊……这么说有些不妥。”
张良是听到了诸葛亮的问题的,只是一时未反应过来。他的后辈是数学教师,按说不会和他这个古文系的学者谈论什么宇宙终极一类的高深,话题。张良眯了眯眼端详着诸葛亮的神情,却再未从他的脸上找到任何端倪。
“前辈,你相信吗?”
还未等他回应,诸葛亮便自顾自的把话题继续了下去,显然并不是什么讨论,只是单方面的倾诉而已。
“你相信灵魂存在吗?”
张良有些发怔,还在思索着这话到底有什么意义,后辈放在桌上的手机的屏幕却突然不合气氛的亮了起来,振动着玻璃桌面发出嗡嗡的响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中着实有些突兀。
诸葛亮扫了一眼来电人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食指移到屏幕上方,却是等了几秒才按下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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