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寂ღ

“ 一虐美人迟暮,二虐爱恨糊涂,三虐知己成陌路,四虐国破家亡万骨枯。” ​ ​​​​

信云。/花吐き病

序。

『思念或执恋深厚却无法传达的时候

人就会患上『花吐き病』

他们会从嘴里吐出花朵

只有两情相悦的亲吻才能治愈。』

[1]法国小菊

“咳……”
喉间涌出一股热意和异物的触感,以及淡淡的花香味。韩信捂住嘴稍蹙起眉顺势倚在旁边的树上,或许是因为病对味道过于敏感的神经接受到的味道有些过于刺鼻,细碎的花瓣从指缝间落下,掉落在干枯的土地上。

生理泪水不自主的从眼尾冒了出来,涌出牵连出的喉间的温热感觉像是涌出了液体,但花瓣仍只是淡淡的潮湿,并没有伴随什么胃液之类的东西涌出。

干呕一阵让喉间有些被扯裂的痛,眉头锁紧一缕发从额前垂下挡住了半边脸掩盖住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没事吗?重言。”张良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韩信手中的一捧花瓣,合上了手中精致的硬皮书,像是不忍再看到一样的稍微闭上了眼,“已经在尽力寻找解决的方法了……稍微再忍两天。”

韩信知道这种病叫花吐き病。

法国小菊的花瓣颜色干净,看起来煞是好看,但白中泛出淡淡的血红又像是用鲜血孕育出的色彩,人体会分泌出花瓣本身就很奇怪,韩信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患上这种病。

张良更是头疼,他发现自己的认知中也完全思索不出来人体为什么会产生花瓣,他的烦躁程度甚至高过了患病当事人的韩信。对此韩信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告诉他毕竟现在世界这么混乱,不是人的生物到处跑,有什么都不奇怪就不要烦恼了。这样他才安心了点。

但他还是选择一头扎进图书馆试图翻找到什么,患了病也不知道做什么的韩信头一次感觉这么闲,甚至自己那位好事的主子也破例给自己放了假,不让自己再代表教会去前线战斗。

于是韩信更闲了。

此时世间已一片混乱。

仿佛末世要到来一般,十几年前,魔种仿佛瘟疫一般的在世界炸裂开来,侵袭着这世界,而后这土地已是面目全非。
此时人仿佛没有了国别和种族之分,只能统一战线的面对魔种。

科技倒退,生活水平飞速下降,奇奇怪怪的各种疾病传播开来,行走于世间的已不止是人类,还有踏在柏油马路上的兽爪,奇怪的,狰狞的魔种生物。

满是苍痍的城市几乎成了废墟,仅有的少数地方还有人类活动的生机,然后啊,像是想树立什么权威一样,每个地方,每个城市,村庄,都建起了教堂。

嘲讽的是,教会所在,永远是那样的“富丽堂皇”。相比周围的环境而言简直是一个讽刺,当然韩信也不确定是不是托主教的福。那位被称为圣殿之光的家伙一向喜欢美好事物,每天都让人把教堂每一处都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地板也是干净的几乎能照出人的影子。

清晨的阳光穿过蒙蒙的灰尘显出一种迷蒙的温度,柔和的从窗口洒下,盔甲被映照着泛着淡淡的金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将教服的短袍拉的平整。韩信对着有些裂纹的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拿起放在一边桌子上的木梳,将发带从手腕上解下,把散下的长发束成精干的高马尾。

韩信的发色是红色,有点发深的酒红,偏向瑰丽的色彩,与这教堂圣洁恢宏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个世界本已无什么秩序可言,现在诸多发色都存在这大陆上,他这酒红色发也并不稀奇,显得也颇为好看。本就长的发用发带高束起,再用发箍箍住,形成冲天的样子,发量又多便成了很粗的一个马尾。虽然每天打理起来很麻烦但主人似乎丝毫不介意,也许是过了少年时期之后还保有的一些什么追求吧。

韩信从门后拿起浅金色的长枪。枪刃后接着的棱角分明的十字架凭添了一种圣洁的气息,使其看起来更像权杖。简单的做了擦拭拂去枪身的灰尘,韩信将其扛在肩上出了门。

清晨六点的阳光还是懒洋洋的温柔,打在人身上如同柔和了轮廓一般的淡淡迷雾,韩信的家并不远,就在教堂后的一栋小房子里。走去教堂不过一会会的时间,微风带着些许暖意吹拂过脸庞,额前散下侧分开的一缕发被吹得缓缓摇曳。

绕到正门走进庄园一般的教会,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微笑着向几位教徒点头问好。韩信顺着已经被踩的有些光滑的石子路走近教堂。踏上白色大理石台阶便是干净的红毯,此时晨祷还没有正式开始因此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分布在教堂中。

走到最里面的后台和张良打了个招呼,韩信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让身体埋进去,看了看正前方挂着的表发了个哈欠决定再小憩一会。

“重言……”认真打扫的张良非常不满,一手撑住扫帚一边看着韩信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扶了一下单边眼镜。

“到点了再叫我。”

韩信仰头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躺进去,然后闭上眼睛让意识平静下来。

半小时的时间说短不短,但也并不长,尤其是对于早上的时间。韩信是被一个湿毛巾拍醒的,冰水触及皮肤的温度显得有些刺痛的寒冷,他打了个激灵差点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伸手把毛巾扯去顺势抹了一把脸,视线逐渐开明起来,就看见刘邦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扶手上,穿着的红色衬衫只扣着中间两个扣子,布料泛白的透明扣显出一种淡淡的玫红。

他一手拿着两个面包片,其中一个被咬了两口一角缺失只剩一个弧度,另手端着一杯水,斜着眼看着他。金色短发只是稍微打理,还是很有精神的乱翘。

韩信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蓬乱的头发,头还有些涨的发晕,抬手撑住头些许发丝从指缝间滑出。

稍作姿势缓过神来,韩信起身打理了一下头发,起身扯平了衣物看了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便准备直接去教堂大厅,扛起长枪看了看一身便装的刘邦,韩信耸了耸肩。

“你今天又不准备去?”

“无聊。”刘邦翻了个白眼,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看着韩信起身便慢吞吞的蹭进沙发躺进去,占了韩信刚躺着的位置,却是霸道的展直身体不给人留一点空位。对此韩信也是习以为常,回了一个白眼也出去了,故意把门摔出些响声。

此时教堂内已经站满了人,从后门进来韩信径直走向礼台的右侧。张良已经拿着他那本厚厚的书准备带领晨祷,唱诗班的孩子已经轻轻的唱起了歌,虔诚纯粹的声音有一种非同寻常的神圣感。

晨祷的仪式不算复杂,只是唱诗和祈祷今日的幸福和平,感谢主的恩赐,韩信对这有些不以为然。

“那些东西要自己创造吧。”

即使如此作为教廷特使也要参加这几年如一日的例行祷告,说实话是会有些厌倦。但张良似乎没有,虽然每次也从来没见他翻过那从不离身的书。

而他今天也是代替主教站在礼台前,书打开着放在台上,声音不高但足以在整个教堂内回响,韩信从肩头取下枪直立撑在地上,站在张良后面一点的右侧,另手抬起顺着胸口金属制的十字架的轮廓比划了一个十字。

光透过穹顶半透明的瓦片洒下,此时已经开始有些刺眼的光在穿过其之后也变得柔和。七彩的琉璃瓦拼凑而成的壁画被映照的瑰丽祥和,洒下斑驳的光影混着着温暖的阳光而淡化了颜色,映在教堂内呈出美好而淡雅的色彩。
神像穿着的金银线编制的衣物和一些衣不遮体的信徒形成鲜明的对比,韩信看在眼里嘲讽在心中,但仍然只是垂着头将手放在胸口,听着低低的吟唱。

张良的声音即使近在身边,混在其中也被冲的也有些模糊,韩信只是动了动嘴并不很认真的做着唇形。喉间又有些发烫,现在他只想赶紧结束晨祷回到后台应付这该死的花吐き病。

歌声到最后逐渐淡下来,韩信上转身前一步举起长枪,对着神像,在胸口比划一个十字。背对着民众所以没有人发现几片细碎的花瓣从他唇角滑下。

“主啊,请怜悯世人。”

>花语: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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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先放一点……从暑假拖到现在其实我不是只写了这么点真的再拖着感觉我要被打死……????
教廷背景的,农药的各种设定都被我用有毒的方式表达了,人死了还能复活啥的咳,话说这篇我要不要写邦备,还是分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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