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裏

“余情未了必当庸人自扰,物是人非何苦画地为牢。”


堆放自娱自乐模式的产出,墙头多,雷点多,懒得说。
三党无产出,取关随意

良亮。/Authentic

-.占tagcp推广致歉
-.短打,特别短,无敌短,这个和之前写的独钟没关系
-.主题失明,bcy给的cp创作关键词
-.可能有呕呕吸
-.不会写文了
-.有摘录官方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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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entic.

刺目白光转瞬即逝的绚烂,冰蓝眸光染上深灰色彩,眼角猩红液体顺白净面庞滑下,苍白渐褪去但仍留晃目的光芒,模糊了一天一地的色彩。没有人注意到青年抬手偷偷抹掉了血泪,一尘不染的白手套沾染点点红渍,眼神无焦而光泽暗淡却仍朝着前方,枭雄的大军,人造血族的祸乱正从这世上消失。

天书,太古智慧的总和,记载着魔道和机关术的全部秘密。天书随方舟降落于王者大陆,又随着超智慧体的分裂,迁徙,以及战火的洗礼而四散零落。有些落入人间的君主之手,有些被追求根源的学者所搜罗,有些甚至被埋藏于默默无闻的废墟之中。天书的力量令人神往,却少有人知晓如何解读。

仅他手中的一纸残页所记载的元气炮带来的震撼已是始料未及,然而这由他一手操控的奇观,亲眼目睹此的双眼被迸溅外溢的白光灼伤。视觉已经微弱不堪,仅能约莫辨认淡淡的轮廓,深处神经灼烧般的剧痛,被光刺激着晃目的痛干脆闭起眼。勉强走下东风祭坛,由他之手诞生的奇迹的结果已经看不到了,但从身边的震天呼声中也大概可以了解到现在的情况。

魔种的祸乱大抵已经根除,三国的力量割据大概又成了一个平衡的局面——那样就够了吗?诸葛亮轻轻叹了口气,摘下手套,抬手摸了一下脸却是湿漉漉的触感,风吹过后干涸的血渍让皮肤绷得有些生疼。

胡乱的用手套抹了一下脸,指尖轻轻拭过眼角发觉血泪仍有外涌迹象。不做理会,经由巨大玄力操控的太古遗物抽走了他自身几乎所有的法力,保持平静姿态回帐顺边沿缓缓坐下,不像普通力竭之人那样四仰八叉,但沉重的呼吸也能表现出他此时并不好受。

血滴顺面庞轮廓点点滴落,沾染了衣物,浅蓝蒙上了一层深红,眼帘微垂眸光暗淡,思绪渐渐淡下去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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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蜀地已是半月之后,和人造血族的怪物交战普通的军队根本不是对手,因此行军队伍显得空空荡荡。虽不能说是大胜而归但也是在局面上扳回一城,然而乱世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熟悉的地方仍是熟悉的气息,但熟悉的景物已经看不到了,眼上的绷带已被拆除,外表看来一切正常,只是眼底的温润不复,淡淡的如余烬般的灰蓝。

水流冲的上下翻腾一阵的茶叶不情不愿的舒展开便乖乖的沉至白瓷杯的杯底。青蓝云纹纹在底部被稀薄茶叶和黄绿热水模糊,很快便归于静止只留热气不自觉的升腾,在冰冷空气中凝成白色水雾晕染了背后竹林的颜色。

“请用。”

蓝发青年将茶杯放至台上,自己径直坐在了对面桌前,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吹一口气细啜一口,瓷杯底与木桌轻碰发出沉稳响声。

熟络之后客套话显得多余,这次远征结果两人早就了然于心,聊天谈事侃大山,张良竟没有发现诸葛亮的异样。

“对了,你上次写信说想讨教一下言灵之术,我写了一本翻录的给你。”

然而总是瞒不住的,更何况诸葛亮其实也没准备瞒,他失明是蜀国很多人都看到的,如果张良发现了他的异样随便抓个人问一下都知道了,瞒也没什么意思。

张良将书放至诸葛亮面前。本以为青年会露出哪怕一丝的喜悦神情,然而他在诸葛亮眼中捕捉不到分毫情绪,目光也好像没有放在面前的书上,眉却是微挑着好像有些不安一般。

“怎么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要直说出口仍有些难堪,诸葛亮抿了抿唇,微垂下眼帘。

“……抱歉,前辈,我已经看不到了。”

“你该不会……”

在奇迹现世的时候没有闭上双眼躲避那光芒,而是直迎其锋将那些不可思议的现象印入脑海。

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都是学者,前辈。”

因为看不到张良的表情,他也无从判断那人的心思,或许对普通人他的感知便可以帮助他,但对于面前的人他还是察觉不到。并没有给张良接话的机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

“我不后悔,这个样子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失去了视觉,哪怕是五感全部失去……只要是太古天书的秘密,不做好牺牲的准备,不付出点什么代价是无法追求根源的。”

他难得露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话语也不像平日简练干净而是难得的说了这么多的字眼,微微抿了一下唇,攥着衣物的指节泛出苍白。

“只是……我还是否有继续博弈的资格?”

张良笑了。

他知道这个人没有变,即使他习惯性的从他眼中寻找他眼底的坚定,但心中的那份纯粹是不会改变的。

学者追求的仍然是太古魔道的终极根源,秘密的探求从不是那么简单,政治只是附属的产物,算是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给自己的一点消遣,也是为了更接近终极而打下铺垫。

所以担忧的只是政治的问题,而非本源的追求。

“当然。”

他起身坐至诸葛亮身边,注视着因失焦显得有些茫然的面庞,抬手轻抚上捧住他的脸,拇指顺青年的眼自眼角向外轻轻摩挲过,然后俯身轻吻上眼角,随后是眼帘,细密的睫。

“因为我们看世界用的不是这里。”

话语间呼出的热气暧昧了两人间的温度,唇角浅浅勾起弧度,张良微起身打量一番青年的模样,最后亲吻上额前。

“而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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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随便写的,你们随便看看就行,安利卖不出去,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边冻死在冷坑里嘴角还挂着梦幻的笑。十一点被一个电话叫起来打排位,睡不着了,打了两天我还是黄金四,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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